朦胧的月光落在他脸上,笑声朗朗,有点像撒娇,他现在是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今天就十九岁了,你才十八岁,你不得喊我一声哥吗?你以前喊过的。”说着,傅梧拿出手机,翻出以前的录音,播放周自恒喊他“梧哥”的音频。
周自恒忍不住笑了笑:“好,我喊。梧哥。”
“大声点,多叫几次!”傅梧扬起头,畅快地大声喊,红扑扑的脸蛋让人想捏一捏。
看到傅梧灿烂的笑容,周自恒心情大好,至少两人又找回了一点从前的感觉。他很乐意遵从臭屁孩的意思,大声喊:“梧哥!梧哥!”
“听着怎么像猴哥,哈哈哈……”傅梧唱了起来:“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哈哈哈,那你是八戒,乖,八戒,乖。”一高兴,他就得意忘形地挑眉,咧嘴笑。
傅梧双手环绕在周自恒左手旁边,捧起沙,洒在上面,将他整只左手埋在沙下,像个爱恶作剧的小孩子。
周自恒心软得快要融化,暗骂自己之前怎么那么蠢,竟然忍心不和傅梧说话。他低声说:“傅梧,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做好朋友,好吗?”
傅梧仰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只是做朋友吗?
周自恒被这张脸勾得脸红心跳,荡漾不已,羞赧地扭过头,顿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你知道的,我脾气臭,没几个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我想继续和你做好朋友,有事没事都可以说几句话,帮你带早餐,上完课一起去食堂吃饭,得空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说话。”
他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都是憋在心里憋了很久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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