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恒穿好衣服,掀开床帘,抓着铁床栏,顺着楼梯爬下床,有些着急地说:“没事。”
忽而脑袋一晕,眼前一黑,看不清床楼梯,踩了个空,直接往地下跌去。
幸好傅梧见机快,扑上来扶着了,才不致摔跤。
“你身体怎么这么烫,不会发烧了吧?”
两副身体一碰撞,傅梧不小心碰到对方高高的硬硬的帐篷,慌不迭地后退两步,紧跟着自己也撑起了帐篷。
尴尬,换个宇宙上大学吧。
周自恒浑然不觉,摸着额头,确实很烫,可今天有工作安排,必须得出门。他推开傅梧的手,半睁着眼,说:“你们出去玩吧,别管我。”
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睁一睁的,很费劲,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打麻将。傅梧这才发现他是内双眼皮。
傅梧内心:都烧成这样了,还逞强。嘴上却问:“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周自恒走到洗漱池边,清了清喉咙,吐出一口浓痰,挤出牙膏,开始刷牙,“我不能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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