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吐血了。”顺着周自恒没有力度的拳头,傅梧往旁边踉跄数步,假装被一拳打得东倒西歪、口齿流血,又把红唇缩进嘴巴里,说:“这一拳头把我英俊潇洒的虎牙都打掉了。你必须帮我看歌词,作为补偿。”
两人走的这条路两边都是树木,有枝繁叶茂的,也有枯萎凋零的。路灯影绰其间,只能投下一层黄色的光晕,照得人也朦朦胧胧的。
穿着黑色西装的傅梧系着蓝色领结,典型的轻熟男,既有少年人的张扬不羁,又有成年人的成熟倜傥。无论是站着不说话,还是言笑晏晏,都比平日更具有诱惑力。
周自恒越看越不对劲,裆|部不受控制地渐渐支起帐篷,再多看两秒,可能会冲动地犯下牢底坐穿的错误。
他扭过头不看傅梧,疾走两步。
傅梧跟屁虫一样追上来问:“怎么啦?突然见鬼了似的跑。”
兄弟,你先别跟着,行不行,让我缓一缓,冷静冷静。
被傅梧黏着脱不得身,周自恒的裆|部越来越涨,他低头瞅一眼,突出一大块,已经很明显了,不能再往前走,一是硬着走路不方便,二是前面光亮,很容易被看出来。
毫不知情的傅梧撞了撞周自恒的肩膀,盯着他的脸,问:“怎么又停下来了,表情还这么古怪?便秘吗?”
要命!糟糕,更涨了!偏偏傅梧还把脸凑这么近。
周自恒站着不动,尽可能调整走路姿势让裆|部不明显,更是在深呼吸,让它在被人注意前尽快消停下去。百忙之中,他抽空回了句:“没有,我……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路灯被树枝遮着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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