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恒勉强一笑,哑然无声,此情此景,要怎么开口说出退赛的事情呢?怎么说都会让傅梧大大失望,到时候没准又要闹别扭。
第二天晚上,两人约好来海边散步。
海风呼喇喇,刮得人双颊生疼。傅梧戴上棉袄袄子,捂着脸说:“我们好蠢啊,这么冷,来海边喝西北风。”
周自恒的头发都被吹了起来,说:“过来走走也好。每天闷在学校里不透气。”
傅梧厚颜无耻地往他身上挤了挤,又把一双冰凉的手放在他的帽子底下,说:“这儿可真暖和。”
周自恒没有将棉袄上的帽子戴起来,帽子贴着衣服的那一块很暖和,傅梧很受用。
虽然天冷,海边还是有不少人,卖红薯关东煮等小吃的,还有唱歌的。
两人买了热乎乎的关东煮,坐在海边吃,有说有笑。
上一回两人这样肩并肩地坐在海边是和好的时候,所以海对于他们来说,有点奇妙的缘分,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是喜欢海的。
周自恒觉得自己退赛,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辜负了傅梧,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神,就望着深邃的大海,说:“傅梧,歌手大赛,我不准备参加了。”
“啊?你说什么?”傅梧大吃一惊,嘴里咬到一半的丸子都掉了出来,蹙起眉头看周自恒问,“为什么?不是都定下来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