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前一天晚上,奶奶拉着傅梧单独聊天。奶奶和蔼地说:“梧仔啊,你明年要是有空,还来我家过年。你在我家里,恒儿话多了,笑容也多了,他很开心的。”
傅梧幸福地笑着,只要想起周自恒,他就觉得很快乐。
“你不知道,他从小没了爹娘,性格不开朗,不爱说话,闷声闷气的。你在,他才有笑容。我一年到头难得见他笑两次,你在的这些天,他每天都在笑。梧仔啊,你们要好好的,一辈子好好的。”
屋里暖洋洋的,好似春日一般。傅梧睁大了眼,不好意思地问:“奶……奶奶,您看出来了?”
奶奶吃着花生,慈祥地瞧着傅梧说:“我虽然老了,脑子还没糊涂。我拉扯恒儿长大,这点事还琢磨不明白嘛?我就怕你们以后……”说着奶奶眼里泪光闪闪的,声音哽咽:“太难了,别人会瞧不起的。我怕你们以后吃苦。”
傅梧感动肺腑,没想到年迈的奶奶竟然比自己的父母还能体谅,没想到她会直言无讳地支持。他认真地说:“奶奶,我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就想两个人开开心心的,一直在一起。”
这些天,奶奶对于傅梧初来乍到时的伤也有了点猜测。她点点头,说:“你们认定彼此,不放弃就好。无论什么时候回这,奶奶都站在你们这边。人活着,就图一个快活,心里不快活,活着就没劲。”
“谢谢奶奶。”傅梧没想到在临走前,会被奶奶的一番话感动地目润心酸。
在同性恋的爱情里,获得一个亲近之人的祝福,幸福就会增加一分。就算傅梧和周自恒说不在乎世俗眼光,但他们不可能完全不在乎至亲至爱的看法,内心还是会渴望得到他们的祝福。
第二天,傅梧陪周自恒坐动车回浔安,再转公交车抵达学校。因为脖子上有草莓印,他不得不穿了一周有领子的衣服,小嘴叭叭地抱怨:“下次不能这样,我总担心被人看见。”种胸口上没关系,脖子多少有些不方便,扎眼。
周自恒搂着他的腰,厚颜无耻地又亲了一口,总想和他多多亲近,怎么都不够。
日子一天天悄然过去。表面风平浪静,正常上课运动游玩,傅梧心里却始终有根刺,和父母决裂的那根刺,动不动就死灰复燃地刺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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