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梧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双手吓了一跳:“谁?”
“别怕,是我。”是熟悉的周自恒的声音,可惜这个声音不能永远属于傅梧。“我比你先一步回来,准备拿本书就走,所以没开灯。”
“你别碰我!”傅梧不敢回头,羞得无地自容,眼泪欲落不落,无论如何男子汉大丈夫当着别人的面哭,总有点难为情。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周自恒稍远。
周自恒一时手足无措,轻声问:“今天不是话剧排练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外面喧哗无度,室内却静谧得让人无处容身。
傅梧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自恒的目光落在他背上,跟扎针似的。他擦干眼泪,烦躁地说:“你别管我!你不是要出门吗?快出去吧。”
这种时候,周自恒要是出门,那就是十足十的大笨蛋了。他说:“不出去了,和你聊聊天。”
幸好是在黑暗里,眼神无论落在哪里都不会觉得尴尬,傅梧吐口气:“没什么好聊啊,你走吧。”他需要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
见傅梧不耐烦,周自恒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意思,反而在想,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之前他追求梦想、和爸妈吵架、选择双学位等等大事都会和我说,怎么突然变脸了?
“傅梧。”周自恒靠近一步,拉了一下傅梧,“我们之前说好的,要做好朋友好兄弟。你有什么心事和我说,别憋着呀,我们好好谈谈。”
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你不是要和江亭晚双宿双飞吗?还管我做什么?
因为刚哭过,傅梧觉得脸烫烫的,好想出去吹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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