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的手已经扬了起来:“我就是听你的P话听多了。”
说罢,那只大掌落下,重重扇在她PGU上,扇得那两瓣r0U上登时冒出红sE的掌印。他真是一点q1NgyU不带,原本的旖旎心思全被身上这个不思进取的玩意磨光了。
巴掌一下接一下,狠狠落在林白PGU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不消一会儿,原本baiNENg的小PGU红肿起来,但左仲平依旧不停。
他知道肿着打更疼,就是要让林白长长教训。
林白挨一下就哭一声,疼得她想跑,又想被安慰,犹豫之下竟是往左仲平怀里缩,口齿不清还要讨饶:“别打我,别打我了呀,我要上课的。”
她眼泪骨碌碌往下掉,哭得左仲平K子都被打Sh了,或许还有她的涎水,总之一片狼藉。可左仲平没有心软,又是一巴掌落下:“叔叔为什么打你,知道吗?”
林白的手被反剪在后背,被打得像条小鱼一样一下子扬起上半身,哭:“因为我不想上课。”
说完她又没忍住哽咽一下,被左仲平喝止:“不许哭。”
憋回哭声也是一件酷刑,林白憋得嗓子眼里发出“叽”的怪声,她又被这怪声逗笑,含着泪傻乐。
看她笑,左仲平又是一下:“还好意思笑,你觉得我让你补课是在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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