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区没打算在第一天就把一个刚退烧的人折腾得重新躺回去。其他人离开后,沈辞抬手按住眉心,闭了几秒眼。
林晚站在观察窗外。
「头痛?」
「有一点。」
「每次碰完都会?」
「连续太多次b较明显。」
「那些感觉还在?」
「会留一会儿。」
不同人的状态混在一起后,他很难立刻将它们分开。闭上眼时,甚至仍能想起刚才那些模糊的热意与脉动。
「能不去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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