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顶着乌青的黑眼圈找到陈秋:“我想要内部图书室的权限。”
陈秋看了他一眼,传来密匙,以及一个加密的私人联络通路。
白天,他坐在情报分析室里,跟着情报参谋研究电子沙盘:二十几个图层,几百个标识,看得眼睛都要瞎了。晚上,他坐在图书室里,电脑彻夜泛着幽蓝的光,直到宵禁。他想,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他在加密通路上联络陈秋: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绕过电子镣铐的数据传输协议吗?
陈秋:你想干嘛?
关山烬:我身上有定位和窃听。
这一次,陈秋的回复隔了半个钟头。他发来一个补丁文件。
陈秋:用的是检修接口的权限。点开后,你只有十分钟,超时自动报警。
关山烬:明白。谢谢陈哥。
一周后,在陈秋的带教下,他开始进修密码与通信安全。在这个科目上,他学得前所未有的认真,虽然考核分数只在合格边缘徘徊——他会故意漏几个破绽,但也不敢真考一个C-。刚开始,控分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项圈仍会时不时电击,在他作出错误判断后的第二个夜晚。于是他知道,情报科的日报已经被最高权限接管,任何小错都没有被放过。惩罚并没有因为指挥官的不在场而减少,整个基地天罗地网,都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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