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睡了一会，察觉到有人闹自己的时候，方九玉下意识以为是方方，呢喃着喊了声“保姆”的名字，让他把方方抱出去，然后就被堵住了唇。
不是方方，方方不这么亲他。
“唔.....顾舟染...”方九玉费力睁开困倦的双眼，但还是有些抬不起来，难受的蹙紧了眉。
“别睁眼了，你躺着就行。”顾舟染精神倒是很好。
“嗯？做什么？”方九玉迟钝的被掀开被子脱下了浴袍之后才问出口，但已经没必要问了。
顾舟染钻了进来，又重新给两人盖上了被子，怕方九玉着凉。
方九玉腰腹间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痕，已经快淡成肉色了，但隐约还是能看见，顾舟染见状起身摸上床头，给方九玉重新拿药。
方九玉顺带着用手帮顾舟染撸了撸，又张嘴含着帮他口了一会。
顾舟染呼吸有些发重，拿到药后直起身在方九玉嘴里动了几下，不过方九玉嗓子小，深喉了几次就开始被撑到难受的泛呕。
“好了，我给你先上了药。”顾舟染低头吻了吻方九玉的额头，将微凉的药膏轻轻涂在了方九玉小腹的那道疤上，随即又换了个药，抹在了方九玉腿间。
“嗯？涂的什么？”方九玉疑惑的垂眸看了看，不明白自己那里还需要涂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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