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刀尖位置，握住江离手腕，将锋口更稳地按向自己x腔。
“这一次不必推我。”他说，“刀往左一点。月魄还你，三界也没人再能锁住你。”
江离看着他。
姜惟说得像成全，握住她腕骨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并不想Si。
他只是又一次把最怕的结果递到她手里，宁愿看她主动选，也不肯等她日后找另一把刀。
如果她真偏左，他至少能骗自己：最后一刻，她完整看着他，手中没有青云，没有父命，只有姜惟。
Ai而不得久了，连被她亲手杀Si也会被他算作一种独占。
十年前，他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
今夜却连最g净的Si法都送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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