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满头大汗,粗犷的嗓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慌乱和诡异的爽意:“寰子别抠了……那里头怪得很,老子连尿都快憋不住了……”
“不能停!这就受不了了?孙满仓比你还壮,你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林清白在一旁看好戏,双性人的身子散发着浓烈的淫香,他那张红肿的小屄还张着口,往外淌着白精,两只白嫩的手臂撑在草席上,桃花眼里满是兴奋,“程寰,把他后面弄湿点,你那根大鸡巴不插进去,怎么干服他?”
程寰咽了口唾沫,眼底凶光毕露,他抽出手指,那口从未被碰过的深色菊门被强行撑开了一点,露出一小圈鲜红娇嫩的内里肠肉,正一张一合地贪婪吞吐着空气。
他抓过林清白一条腿,手掌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狠狠抠挖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浓稠精液和淫水,甚至还有几缕拉丝的黏液挂在指尖。
“天宝哥,忍着点,我要进去了。”
程寰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按住天宝那两瓣结实的臀肉,用力往两边一掰,那口抹满白浊液体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胯下挺腰,将那颗因为充血而涨得足有拳头大小的紫黑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褶皱上。
没有丝毫犹豫,程寰腰腹猛地发力!
二十厘米长的凶器粗暴地破开那道紧闭的门关,紫红色的冠状沟硬生生挤进狭窄干涩的肠道,哪怕有精液润滑,这种强行的撕裂感还是让天宝发出一声惨叫。
“啊!操你娘的程寰!疼死老子了!要裂了——!”
天宝双手死死抠住破败的床帮,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肠道内壁被那粗糙滚烫的肉柱刮擦得火辣辣地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