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干笑了一声,有些局促但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他往前挪了挪屁股,干瘦的大腿摩擦着草席:“哥,你别慌……我这不是听他说的玄乎,这心里没底吗,你说孙满仓那体格跟牛犊子似的,万一这招不管用,我这鸡巴要是折在里面事小,惹怒了他,咱俩全完了。”
程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天宝那壮硕的腰胯:“要不……哥,你先让我拿手指头试试?你身上要真有那玩意儿,咱们也好心里有数,知道怎么治孙满仓。”
天宝夹着烟愣在原地,黑红的脸膛一阵红一阵白,让自己的兄弟抠屁眼,这事搁在以前,打死他都干不出来,可现在事情逼到了这份上,林清白说得头头是道,要想绝了后患,先下手为强把孙满仓干服了确实是唯一的活路。
更何况,这几天三个人在床上的荒唐事干得还少吗?
天宝闷头猛抽了两口旱烟,粗糙的手指把烟蒂往泥地里一摁,狠狠碾碎,豁出去般地低吼了一声:“妈的!为了活命,试试就试试!”
他是个干脆的乡下汉子,一旦下定决心就不再扭捏,天宝转过身,宽阔结实的后背弓起,双膝跪在破草席上,他把两只胳膊撑在床板上,腰部往下塌,把那个浑圆壮硕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程寰。
和林清白那白嫩细致的身体截然不同,天宝是一副纯粹的糙汉子体魄,常年在地里暴晒,他屁股和后腰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粗糙的古铜色,肌肉结实饱满,顺着那道深深的股沟往下,是浓密粗硬的黑色体毛,那口专属于男人的隐秘菊门,就藏在层层叠叠的浓毛和粗糙的黑肉之间,紧紧地闭合着,褶皱深刻而干瘪,透着一股强烈的生人勿近的排斥感。
程寰深吸了一口带着腥膻味的浑浊空气,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他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的巨屌早就硬得发胀,紫黑色的龟头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小幅度地跳动,他凑上前,跪在天宝身后。
“用口水润一润,男人的后面不比前面,干搓会裂开的,”林清白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媚眼如丝地指导着,一双白皙的手甚至主动搭上了天宝粗壮的大腿根,帮着把那两瓣紧绷的臀肉往两边扒开,让那口干涩的深色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程寰低下头,张开嘴,毫不吝啬地在自己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上吐了一大口浓稠的唾液,又顺手从林清白腿间抹了一把刚才自己射出来的白浊精液,唾液混着精水,把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弄得湿滑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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