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沉烟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他把她的衣袍整理好，系腰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灶台上的砂锅咕嘟一声，宋知渔赶紧转身去关火，拿抹布垫着把砂锅端下来。
他舀了一碗递给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喝。
姬沉烟吹了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宋知渔期待地看着她：“掌门，好喝吗？”
“嗯，味道不错，以后每晚都煮一碗送到寝殿来。”
“是！”
宋知渔笑得眼睛弯起来，他转身去收拾灶台，把剩下的酒酿倒进瓷罐里，盖好盖子，动作很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姬沉烟靠在灶台边喝了大半碗，酒酿温热，桂圆的甜和红枣的香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把碗搁在灶台上，看着宋知渔忙活。
“知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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