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高潮中回落,没有真正释放,郁重欲求不满,伸手想自己动手弄出来,谢玉则抓着他的手按在头顶,只要他挣扎,谢又会故意顶得很痛,痛得他性器都半软下去,然后又慢慢去顶他的敏感点,不断输送的快感让性器又硬起来。
“不做了!”郁重很崩溃,挣扎着要坐起来。
谢玉则完全不听他说话,贴紧他的身体,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浅的咬痕,越吻越上,吻到了郁重的嘴角。
两个人现在像在打架一样,郁重对谢玉则恨得咬牙切齿,侧头躲开。可惜谢玉则并不是知道分寸的人,他一只手就掰正郁重的脸,咬着他的下唇亲上去。
郁重咬紧牙关,谢玉则整个人像石头一样压下来,压得郁重喘不上气,逼迫他必须张开嘴,然后谢玉则伺机而入,手指卡在牙关,和他唇齿相交。
这个人一直在挑衅,郁重气疯了,拼命挣扎反而像被玩弄的玩具。上面的嘴合不上,下面的洞也在被进出,被钳制得无法动弹。
郁重被自己气哭了。
爱哭,非常爱哭。
一点都没有变。
眼泪是谢玉则在他身上留下的锚点,时过境迁,又和近十年前纠缠的人滚在一张床上,真是奇妙。谢以为自己相比于以前要成熟了很多,原来并没有。他依旧是想把幸福之人踩进泥泞的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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