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如云,大多和周家有生意往来,除却一开始的贺生祝语,之后便是生意场上的寒暄、应酬。
唐映月听了几耳朵他们的交谈,便觉索然无味,离开了人流最密集的区域。
周家宅子太大,入了夜后,她更是不辩方向,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嶙峋假山倚着临水石亭,数尾锦鲤自在地穿梭在池塘中,无忧无虑的生活,让它们个个长得肥圆壮硕。
夏末的夜晚,这里像片世外桃源,没有蚊虫侵扰,也没有喧闹的人声、杯盏碰撞声。
四面阒静,只余游鱼偶或扫荡池水的稀碎响声。
唯一醒目的存在,便是坐在池边的周乘白。
他把那件抵得上唐映月家两年生活费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搁在一旁,像是为了透气,衬衫袖口潦草地堆叠,领口纽扣解开两粒。
b起那个在宴会里温文尔雅,浅笑相迎的“周家少爷”,多了几分不修边幅的落拓。
唐映月本不想打扰他,悄悄溜走,但他已经注意到她了。
她扬起笑打招呼:“嗨咯,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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