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祭酒自顾自地说道:“那是一群与异学会差不多同时代、甚至更加古老的方士组成的隐秘组织。
该组织的成员数量稀少,行事诡秘,时而维护秩序,时而破坏平衡,谈不上具体的好或坏,
上古时期几乎所有的大型异变背后,都有他们的身影。
有一些观点认为,
正是岿阳派去刻意引导新生代方士,帮助他们建立了最早的异学会组织。
而在一些流传到昙花组织手上的异学会远古竹简上,也确实有异学会与岿阳派双方共同合作、捕获强悍妖魔的记载。”
祭酒咳嗽了一下,缓缓说道:“与外界想像不同,昙花组织并没有那么严密与秩序分明,除了极少数高级人员之外,也没人知道昙花组织未来的具体策略与发展方向。
昙花的中下层基本都抱着尽可捞钱的想法,而被蛊惑诱骗而来的中上层,基本都信了昙花那套‘在杀场游戏带来的变革中,继续维持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
柳无怠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实际上她也清楚,她父亲柳克俭当初感染昙花疾病,恐怕也是去参加了什么上流社会的聚会,主动或者被动被卷入了昙花组织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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