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我和水云是底层的狱卒,
倒不如说,我、水云、囚魔窟本身,都只是囚犯而已。”
妭有些嘲弄的笑了笑,缓慢说道:“异学会给我们设置的时间,不只是此时此刻我与水云离开的时限,
同时也是异学会阵法彻底失效的日子。
拥有自我意识的囚魔窟,可以当做是长了腿的监狱,早晚都要从这里溜走。
哦,对了,这玩意儿的思维方式和个体生命完全不同,而且谈不上实力强弱——它本身就是魔潮规则的具象化,
就算是我和水云,也完全无法影响到它,更别说直接摧毁——就像你们人类无法永久抹除掉飓风一样。
它是一种必然存在、必然发生的魔潮天灾。”
李昂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魔潮,到底是什么样子?”
“千万妖魔会一批一批地出笼吧?”
妭不确定地说道:“按照我对那帮牛鼻子设下的禁锢,以及对这玩意儿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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