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低落的声音。
清晰,近在耳畔。
疫医浑身一激灵,掌心瞬间出现一根木质长杖,脚下升腾起一圈墨绿色的光晕,交替释放法术,
提防着可能到来的袭击。
滴答。
水滴声再次响起,
脸上,好痒。
疫医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擦向脸颊,
却没想到,被手指摩擦过的脸部皮肤,像死皮一般轻松脱落,轻飘飘地挂在手指上,
如同被碾平的、充满褶皱的干枯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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