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潜藏着无数邪祟,躲在暗中,择人而噬。
万里封刀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他不顾胸口剧痛,扛着邢河愁兔起鹘落,飞速逃窜,直至气力耗尽大半,逃出不知多远,才缓缓停下来,
寻了一颗中空巨木,带着邢河愁钻进树洞,暂时歇息。
树洞阴冷潮湿,却能隔绝风雨,
万里封刀依靠树洞急促呼吸了一阵,调理好气息之后,不敢开启灯光,
借着苍穹之中的雷光,低头审视邢河愁的状况。
这铁塔一般的汉子此刻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只有极为微弱的呼吸、心跳与脉搏。
“呼,还好没死。”
万里封刀松了口气,从背包栏里拿出七八管药剂,看了一眼标签之后,一股脑地灌进了邢河愁的嘴里。
他们两人一开始就传送到了这片下着暴雨的漆黑森林里,没过多久就遇见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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