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半个身子懒洋洋探出窗外,没骨头似的斜倚着窗框。
他手里抓着把瓜子,时不时抛起一颗拿嘴接住,动作娴熟得像个混迹烟花柳巷多年的纨绔子弟。那身本该挺括的长衫,被他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袖口也卷的随意,浑身透着GU漫不经心的nGdaNG劲儿。
见颜谨抬头望来,他非但没半点惊扰了姑娘家的自觉,反倒懒懒挑起那双g人的桃花眼,指尖又一弹,“咄”的一声,一粒瓜子JiNg准落在颜谨捂着额头的手背上。
谢存郢居高临下望着她,唇角噙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大半夜的。”他拖着调子,“你怎么又跑窑子来了?”
人声嘈杂,隔得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瞧口型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颜谨想了想,朝他在的妓院去了。
门口gUi公一见是她,奇道:“小颜大夫,您这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消遣的?”
“我来找人。我朋友在里面。”颜谨面不改sE,一边说一边从腰间m0出一两碎银子递给他。
见了银子,gUi公立马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连声道:“好说好说,您朋友叫什么?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