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像是打开了什么关窍,从那日之后,他便不再满足于只在屋里与她行欢。他有意把欢Ai的地点从内室挪到了府中各处——有时是书房里,把她按在窗户处,外头还能听见丫鬟经过廊下的脚步声,吓得她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可底下那张嘴却越紧张咬得越紧,淋得他满手满腿都是水。
有时是下人房里,充满各sE味道简陋的大通铺上,提着她白晃晃的Tr0U,他把她的脸按在汗味驳杂的棉被上从后面顶进去,她便趴在别的汉子盖过的被子上抖着PGU挨c,还有随时可能被回来休息的下人看见,既刺激又羞耻。
所以慢慢变得大胆起来,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掀了裙子按在回廊柱上时,也不过是红着脸啐他一句“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瞧见”,底下的水却早Sh透了亵K。她被男人调教得尝到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那GU子刺激,骨子里的SaO浪便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冒。
这日午后,难得日头暖和,容渊牵着她在府里花园散步,走到暖亭时便不走了。那暖亭四面围着雕花木栏,顶上覆着青瓦,虽是半敞开的地方,但冬日里少有人来。亭中摆着一方石桌两张石凳,上头铺着厚棉垫,倒也坐得住人。
这头容策难得空了半日,本想着回府好好泡个热水澡,再一家人用顿热乎饭。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瞧瞧那个人——好些日子没见着了,日思夜想全是她。
谁知刚绕过回廊,远远瞧见暖亭里的人影——容渊正把少nV抱到石桌上坐着,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自己含了一口,低头又喂进她嘴里。沈知意乖乖张着嘴接了,茶顺着嘴角溢了一丝,被容渊又T1aN去。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那喂茶便变了味,唇舌黏在一处分都分不开,啧啧的水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沈知意被他吻得整个人软在石桌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着。
容策哪知两人竟就在这半敞的暖亭肆无忌惮拥吻起来,吻得那样投入那样缠绵,时不时溢出的J1a0HenG悠悠响起。
此时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便听她哼道:“夫君,别在这里嘛……”
他心头一紧接着一恸,听到她用那样亲昵的语气和兄长说话,他十分羡慕,她都不曾对他亲昵撒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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