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钧深吸口气,他强迫自己忽视身下早已挺立胀痛的肉棒,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妹妹娇嫩流水的女穴上。
他将脱毛膏挤压在刮毛刀上,僵硬地捏住妹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肉,俯身凑近,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进肉壁里,让穴口瑟缩着吐出淫水。
“别乱动。”李承钧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粗粝的大手像铁箍似的按住李清樾的胯骨,屏气凝神地贴着根部一点点刮去。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刮毛的力道却控制得无比轻柔,指腹的厚茧无意间碾过阴唇,逼得李清樾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不安分地扭动腰肢:“唔……哥哥……”
“操!”李承钧连忙把刀收了回去,一个没留神,手指按进唇缝,重重揉过那颗敏感的阴蒂,一大股湿热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接喷溅在手指上。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强烈的欲望,也有对身体勃起的难堪,最终化为无奈的纵容。
“你别乱动,割伤了又要哭,乖一点……马上刮完了。”他把淫水擦在裤子上,低声哄着。
李承钧年少流浪,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在毛都没长齐的年纪,没捡到彩票一夜暴富,反而捡了个累赘。
从此过上了既当爹又当妈的生活,连看个片都提心吊胆,有时候刚把内裤扯开,进度条都还没拉,小讨债鬼就抱着枕头门也不敲地闯进来,闹着要一起睡。
李承钧除了妹妹外,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导致他对女人的认识极其匮乏,他甚至怀疑李清樾这种动不动就潮喷的情况是不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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