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郁的脚步微微一顿,金sE的眼眸落在宁青宴身上,将他这副JiNg心准备的盛宴尽收眼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sE,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混合着了然与玩味的微光。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他起身,而是径直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了下来。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她微微后仰,用手肘支撑着身T,一双金瞳好整以暇地、带着审视意味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床前、因为她的注视而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的男人。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和宁青宴逐渐粗重的呼x1声。这沉默如同无形的压力,让宁青宴的心跳越来越快,那根翘首以盼的巨物也搏动得更加厉害,前端渗出的清Ye几乎连成了细线。
良久,言郁才微微倾身,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g起了宁青宴线条y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布满cHa0红和渴求的脸。
“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语气平淡,却如同羽毛般搔刮着宁青宴的心尖,“昨日……还没被c够?”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宁青宴被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和这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剧颤,黑眸中瞬间涌上一层Sh漉漉的水光。他激动得语无l次,几乎是匍匐着向前蹭了半步,将脸贴近言郁的膝头,声音嘶哑而急切:
“主人……奴……奴怎么可能会够……”他喘息着,贪婪地呼x1着近在咫尺的、属于言郁的冷香,这香气与他身上沾染的甜腻熏香混合,让他更加意乱情迷,“奴的SaOji8……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主人……想着被主人疼Ai……昨日……昨日那一点点……哪里够解馋……”
他似乎想提及白天书房的事情,话语在嘴边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化作更加卑微的乞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委屈:“奴……奴只想被主人c……只想主人的xia0x……只吃奴的这一根……”
他说着,胯下那根巨物仿佛为了印证主人的话,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剧烈地搏动着,马眼处涌出一大GU透明的腺Ye,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言郁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又带着点小心思的模样,金sE眼眸中那丝玩味更深了。她岂会看不出这男人那点因云天而起的、微妙的吃味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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