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冷、混杂着机油和橡胶的气味,被宾利车内昂贵的皮革清香隔绝。光线昏暗,只有车顶暖黄的灯洒下一小片晕黄的光,将车厢后座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的茧。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垂手侍立一旁,对二少爷打横抱着大少爷上车的举动视若无睹,仿佛早已习惯。
墨尘动作轻柔地将墨若放进宽大柔软的后座,自己也随即坐了进去,车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车内柔和的氛围灯照亮了墨若苍白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墨尘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抚过那湿痕,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墨若微微一颤。
“哥哥,”墨尘的声音低沉温柔,如同情人耳语,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探究,“怎么哭了?是谁……让我的哥哥难过了?告诉我,嗯?”
墨若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以森」那冰冷陌生的眼神、霍青反常的粗暴,还有那个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怖猜测。他强迫自己将思绪拽回,不敢再深想。
感受到弟弟指腹在脸颊上带着暧昧意味的摩挲,他偏开头,避开了那过于亲昵的触碰,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急。”
墨尘收回手,姿态放松地靠进柔软的皮质座椅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个亚洲首富霍震东,明天在伦敦办六十大寿,排场很大。爸妈收到了他本人亲自递来的请柬,我们全家都得出席。今晚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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