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在回答学术疑问？这分明是在对她下战书！
程音SiSi掐着手心，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
最气的是，底下那群平时自诩高智商的法学高材生，此刻正兴奋得像瓜田里的猹，一边疯狂记笔记，一边拿那种高山仰止的眼神看着孟景。
他们甚至觉得孟教授这番话充满了悲悯的法理光辉和契约JiNg神！
“好，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提问环节就到这里。”
孟景收起讲义，重新将那副眼镜架回高挺的鼻梁上。
镜片后那双黑眸微微一扫，隔着沸反盈天的人cHa0，落在了程音身上。
然后他对着台下微微颔首：“下课。”
话落，四周的学生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借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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