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开始喝大麦茶了。”她问。
“你上次说好喝之后。”
“就因为我一句话。”
他正在倒水,背影对着她。“你觉得不值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按在他正在倒水的手背上,“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可思议。”
他把水壶放下,转过身。厨房的灯光在他头顶晕开一圈柔和的白,他低着头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苏青禾,”他说,“你今晚要来我家。我想确认一件事——你是因为想来,还是因为不想一个人。”
她想了想。“都有。三分想来,三分不想一个人,还有四分——”
“什么。”
“想看你的冰箱。”
他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吻了她。这个吻和周末那个不一样。周末的吻是忍耐太久之后的决堤,滚烫而急切。这个吻是温存的、缓慢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事——确认她在这里,确认这不是他加班到深夜时做的又一个梦。他的嘴唇有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她来之前他嚼的口香糖。她踮起脚,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cHa进他后脑的发间。他的头发b她想象中软,和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你家还有别的惊喜吗。”她从他的嘴唇上退开一点,声音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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