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硬的性器,进进出出了十来下又坚挺如旧。
草。
....被草了好久,谢知衍阴茎已经泄了两次,腿间一片狼籍,泥泞不堪,嘴里的亵裤已经被口水浸透,从嘴里掉落出来。
嘴里只剩被撞的细碎的呻吟。
这个畜生还没有要射的意思。
谢知衍连抬一根手指的劲都没有了。
沈妄又拽着他给他换了个姿势,起身间隙,原本胡乱盖在谢知珩头上的外袍也随之滑落。
月光透过破庙残窗落下来。
照出一张狼狈至极的脸。
眼尾还带着先前被逼出来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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