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根沉甸甸的粗**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褶皱,蛮横地顶进子宫最深处,董婉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细碎的尖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被撕裂般的酸麻感,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出现了大片空白。
陈叔叔毕竟是经常健身的成功人士,即便醉酒,那副常年保养的体格依旧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双膝跪在地板上,两只大手死死扣住董婉那截纤细柔嫩的腰肢,腰腹开始进行极其狂暴且规律的冲撞。
他每一次挺动,那根粗壮狰狞的柱身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花心最娇嫩的肉壁上,紧接着再大开大合地抽离到边缘,只留下一个红肿外翻的湿润花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贪婪吞吐。
“啊……哈啊……叔叔……太深了……爸还在那边……”
董婉一边被撞得语不成句,一边惊恐地看向两米开外的沙发。
父亲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脑袋歪在一边,胸口起伏均匀,粗重的呼噜声如同雷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如同一剂强力毒药,让董婉原本就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蜜穴,此刻竟然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
那处被无数次蹂躏过的娇嫩肉壁,在陈叔叔那根粗**的狂暴碾压下,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吸附住他的男根。
陈叔叔被她这副骚得入骨的反应刺激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