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仰靠在床头,懒洋洋地问:“你明天来医院吗?”
“我明天一整天都有课,可能没时间。”
骆淞沉默两秒,试探着问:“那....我接你下班?”
理智告诉她必须拒绝,开口却是:“你现在的身T状态可以出院吗?”
他咧唇一笑,“你能有这样的疑问,证明我还不够卖力。”
她听懂了,小声骂:“流氓。”
骆淞被骂也很开心,嗓音低了点,“明天见。”
她这次没再嘴y,“嗯。”
“晚安。”
“晚安。”
通话断开,两人几乎同时看向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窗户,每一个颤动的音符都像是在x口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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