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淞愣住,笑言:“梦里和你做算不算?”
她抿了抿唇,不知怎么回答。
“我这人很专一,不管是心还是身T。”
骆淞说的是大实话,清棠却悄悄地红了脸,内心是欢喜的。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他一勺接一勺吃得正欢,清棠偷偷瞄他,被他鼻青脸肿的狼狈样逗笑。
“笑什么?”
她努力憋笑,“原来你也有挨揍的时候。”
骆淞闻言冷哼:“要怪就怪那条破手链,早不掉晚不掉,非得在我打得正起劲的时候掉,我就是为了捡它才会挨几闷棍,不然就那群臭鱼烂虾还能伤到我?”
“手链又不贵,掉了就掉了。”她说。
“可是那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说完,他也有些难为情,话锋倏地一转:“你不是说它许愿特别灵吗?为什么我许了那么多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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