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无意识地做提肛。
屁眼缩了一下。
停一停。
又缩一下。
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正因为细微,才更叫人尴尬。那地方一缩一放,带着一种完全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的敏感和别扭,仿佛身体自己也被那句“取暖”给带偏了,正在背着他做某种隐秘又丢人的回应。
“……操。”江泊野低低骂了一句,抬手捂住脸,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本来心里还堵着那个“日本朋友”的事,正酸得厉害,结果被自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身体反应一搅,情绪一下子变得更乱。羞耻、烦躁、发酸、发闷,全都堆在一起,让他连坐都坐不安稳。他只好又往后挪了挪,肩背抵着床头,咬着牙想把那点荒唐的本能压下去。可越是提醒自己别再想,云子那张白净的脸、她说那句话时轻轻的语气、还有那种半点不带色情却偏偏要命的认真,就越往脑子里钻。
于是那点提肛的小动作又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江泊野猛地闭了闭眼,整张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从这副身体里揪出来。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句话逼成这样。偏偏屋里静得很,桌上的marimo沉在玻璃缸里,几条小鱼绕着它游来游去,像个天真无邪的小世界,越发衬得他此刻的狼狈见不得人。
他坐在那里,半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手还捂着眼睛,耳尖却烫得厉害。最后他只能认命似的把头往后一靠,低声又骂了句:“舒云子,你真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骂里,到底是气,还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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