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舒云子平时低调得像个校园隐形人,穿的用的都简单,连那条围巾都丑得理直气壮。她嘴里又把AKOYA听成了“啊扣押”,实在很难让人第一时间把这东西和“真货”联系起来,顶多以为是谁送来玩的A货,或者仿得特别像的精品饰品。
结果这一顿饭吃到最后,大家是真见识到了什么叫“能吃”。红烧肉见底,肥肠见底,肘子啃得只剩骨头,焖猪蹄连酱汁都快被舒云子拌着饭蹭干净了,连江泊野加的擂茄子和两盘炒青菜都吃得干干净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湘菜最后连点像样的剩菜都没留下。邬梅木擦了擦嘴,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们几个也太给面子了吧,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刘妍把筷子一放,坦然得很:“这家肘子本来就做得好。”
林雨柔也笑,只不过笑里带着点被“仙女露水饭”彻底击碎后的解脱。
舒云子脸颊吃得微微发红,还挺认真地反驳了一句:“是因为真的好吃。”
到了结账的时候,邬梅木拿起手机就要去前台,摆明了今天一定要把这顿饭请完。舒云子一看,哪里好意思真让学姐替自己和江泊野一起埋单,连忙也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翻包:“不行不行,我付我和泊野哥哥的那份。”
她动作太快,几个人拦都没来得及拦。
下一秒,一只亮眼的红钱包就被她从书包里抽了出来。
桌子上又安静了。
这一次,比刚才她把AKOYA听成“啊扣押”的时候还要安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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