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尖叫瞬间拔到最高音,声音嘶哑而破碎,像灵魂被撕裂。她深棕色大眼睛猛地向上翻去,只剩眼白,瞳孔完全消失。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掐破布料,双腿抽搐着缠上我的腰,却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无力挣扎。
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蜜汁的泡沫,高压喷射而出,“滋——!”溅在我的小腹和床单上。她的子宫被顶得变形,宫底最敏感的软肉被龟头一次次碾压,热流冲击得她全身触电般抽搐。
我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单纯”的询问:
“妈……可以了吗?已经……已经顶到最里面了……水……水是不是被捅回去了?”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神里闪过浓浓的不舍,像被硬生生从极乐的深渊里拽回现实。她咬住下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带着一丝强迫自己的克制:
“呜……够……够了……宝贝……已经……已经顶到妈妈子宫最里面了……呜呜……水……水被捅回去了……呜……够了……妈妈……妈妈没事了……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温柔,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说服自己。她的小穴还在本能地痉挛吮吸我的棒身,像舍不得放开,每一次收缩都让白浊被挤得更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我缓缓后撤——
“啵……咕啾……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