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几乎是踏入家门的瞬间,便马蹄不停地预约了一整周高强度的医美与养护。
他在等待,等待下周五手机短信震动、跳出那条“神谕”的刹那。
他太了解贺刚,那个男人一言九鼎,既然开了口,下周五便是志在必达的死约。
他要近乎偏执地确保,当自己再次出现在“老爷”视界里时,必须是完美无瑕的——
从发丝的弧度到指尖的温润,精准地喂饱贺刚那副被养刁了的胃口。
他坐在梳妆镜前,如痴如醉地审视着那张脸,指尖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对他而言,这不再是他的“脸”,而是献给神明的一件“活体供品”。
他细致地梳理着波浪长发,指尖划过曲线时,眼神里没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的眷恋,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哪里还需要更嫩一点?哪里还需要更挺一点?
他如今仅剩这副“女人”外壳得以接近贺刚。
在贺刚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新人。
他对他原本的性别、原本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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