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眼,全是那个清冽、妖艳、近乎雌雄莫辨的身影。
他嗓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清润,正满眼不舍地唤着他:“老爷”。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逐渐清晰,精准地钩出他心底最深的暴戾与怜惜。
他想起了升旗山。
应深在诀别时终究没忍住回了头,两人隔着乱草与生死,在那道粘稠而绝望的视线里对峙。
那一刻,应深眼中那种对他刻骨而凄迷的眷恋,仿佛连命也一并留在了那一眼之中。
他想起了初见。在万巷市那场死神的倒数里,应深胸口绑满炸弹,眼底是一片荒芜死寂,最终却在冲击波与毁灭的火光中,被他死死按进怀里。
他又想起审讯室里,应深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带着近乎亵渎的痴迷,对他滋长出瘟疫般的病态爱欲。
那时他满心厌恶,只觉被这疯子咬住了灵魂,恨不得将他当场拆解、粉碎。
可他也想起在那间逼仄的宿舍里,这疯子总是像个没骨头的粘人虫,挨着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想起应深总喜欢跨坐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颈间的味道,正如眼前的女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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