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森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下次。”
他竟然还真答应了。
林里愣了一下，笑道，“还下次？你打算每年赔我一个？”
段怀森没说话，拿起打火机，把蜡烛点上。火苗跳动着，映在他的眼睛里。
“乖，许愿。”
他示意她。
林里看着他眼中的情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吹灭蜡烛。
段怀森看着她，问：“许了什么？”
林里眨眨眼：“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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