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自然地把我的咖啡杯拿过去继续喝,无语地转过去把背留给他。
“我们要完蛋了,明宴笙。这个世界很快会爆炸的。”
“哦,这个我倒是知道……你咖啡原来喝这么甜吗?”
我去你的。他从前也这样将我的咖啡拿过去喝,不过那时我为了保持大小姐的完美身材都是喝黑咖,一点多余的热量都不敢摄入,生怕几块方糖会引来几小时的健身房牢狱之灾。
忍着爆粗口的冲动,不断默念要心平气和,咬牙切齿地回他:“生活都已经这么苦了,我放点糖怎么你了?要我给信息,那你先给我一点可不可以啊?”
“nV士优先。”
优先你个Si人头啊。
我处在暴走边缘,从桌子上下来,绕到他背后。
我把明宴笙眼镜拿了下来,戴到自己脸上。他的度数很浅,平日里戴眼镜主要是为了装b和防蓝光,我戴上也没有什么不适。
很多东西我们曾经都是混用的。我那时对资本家的奢靡生活毫无概念,像家里为我和明宴笙配置的一切情侣款奢侈品饰物我都分不清男nV款,我经常穿戴男款出门。
他也不提醒我穿错了,甚至顺着我把一些剩下的nV款穿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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