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羞辱到失禁,她没Si。被我踩断手和腿,她没Si。在美国那四年,每天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安静地吃饭,吃药,承受我的一切,她还是没Si。
有时候夜里醒来,看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肩膀瘦得硌人,我会伸出手,悬在她脖颈上方。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微弱的搏动。
杀了吧。反正她活着也是痛苦。
可手总是落不下去。
反而会碰碰她的头发,或者把她往怀里搂紧一点。
我讨厌这种感觉。
有一次她发高烧,烧得说明话,反复念“妈妈”。我守了她一夜,喂水,擦汗,换降温贴。天亮时温度退了,她昏昏沉沉睁开眼,看了我很久,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阿颜。”
我愣住了。
她很快又闭上眼,像是无意识的梦呓。
但那两个字,像细小的钩子,猝不及防扎进心里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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