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暑假。
从会所出来,凌晨两点,街上没什么人。我刚坐进车里,后面一辆面包车猛地别过来,堵住去路。车上跳下来三四个人,戴着口罩,手里拎着钢管。
司机想倒车,已经晚了。
“许小姐,”为首的那个敲了敲车窗,声音粗哑,“有人让我们给您带个话。”
我没动。车窗降下一半。
“离李诗远点。”
话音刚落,钢管砸碎了前挡风玻璃。碎玻璃溅了我一身。他们拉开车门,把我拖出来。拳头,脚,钢管,雨点一样落下来。我护着头,肋骨、后背、腿,每一处都传来骨头闷响的痛。有温热的YeT流进眼睛,不知道是血还是汗。
“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最后一下踢在肚子上,我蜷缩着g呕。那人蹲下来,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记住了吗,许小姐?”
我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嘴里全是血腥味。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不知Si活。
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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