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鸿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说下午搬书的时候,有个同学说起个专科校园霸凌事件,施暴者因为影响恶劣被开除了,让我猜是谁。
我接过手机,心里隐隐有个猜测。通告上提出批评并开除学籍的加害者,正如我想得那样,就是汪鑫。
“你舅舅在国外吧?”戚鸿点了支烟,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在环亚发生的那些事,我并没有告诉我舅舅。且从他的角度,当年他把汪鑫他爸从公职上撸下来那回,就已经替我报了仇了,他不是那样穷追不舍的人。
通告上并没有写具体的事件情形,但如果真的有非常恶劣的影响,是绝不可能在新学期开学的时候才发通告的。
我看了眼我爸的微信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我给他发的照片上,他没回我消息,应该还没下班。
“你也别在意,没准就是他自作自受。”戚鸿看了我一会,凑过来往我的杯子里倒上酒,顺便把我的手机屏息了,“吃吧,少爷,这不有你爱吃的空心菜苗吗?”
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新学期我的课排得很满,每天早八上得快没脾气了。开学两周,我和戚鸿都没碰上几次面。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没课,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戚鸿在路上就跟我说,他家设计师新出了款锆石手链,他爸指名要我当模特,并且已经和YOUNGCHIC主编打好招呼,过几期就做青年饰品主题的内容,他家的新品要上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