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杞被疼痛拉回现实,嘴里唔唔的摇头,可这动作在杜时维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挣扎。他能感受到胸前刚刚被鞭策的地方正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而更让他难堪的是----后穴里的那条领带随着他挣扎的动作,竟然在肠道内轻轻滑动,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快感。
’第家规第四十七条:在情景中时必须集中注意在主人的身上,不许分心。’杜时维不紧不慢的说着罪名,’本来想随便打几下以示惩戒的,毕竟我们才认识不久,可惜某个奴隶偏偏想多挨几下。’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落在白杞胸前,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在神经末梢炸开,杜时维力道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让人感受到清晰的疼却不伤及皮肉,鞭梢精准地咬在两边乳头上,白杞整个人像条拖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被手脚的麻绳狠狠拽会床上。
’唔.....唔.....''''''''''''''''白杞嘴里堵着内裤和口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洇湿了枕头,红肿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随着白杞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白杞白皙的肌肤上是条条鞭痕,红色的印记及“小樱桃”和白色的肌肤相衬应,杜时维就静静的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鞭子没有再落下来,但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上了白杞的大腿内侧。他浑身一颤,那是——藤条。
“你猜,这一下藤条会抽到哪里?”杜时维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白杞头皮发麻。
又是连着几下落在小腹上,鞭梢堪堪擦过半硬的性器。
白杞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了,每一鞭落下,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嘴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混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呻吟。
最后一下打的最轻,但位置却最致命。杜时维手腕微沉,藤条梢头轻轻点落在白杞已然半挺的茎身中段,一触即离。白杞喉间闷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被口球堵成含混的鼻音,小腹猛然收紧又颓然松落,腿根不易察地细颤。那茎身却逆着主人的意志,愈加鲜明地翘起,铃口渗出清液,在灯光的照射里闪着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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