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晚上。最后一夜。
最后一夜，王焘S了八次。那是他一辈子最疯狂的夜晚。
算上停车场那次和e临走前那半次，不多不少，正好九次半，正好一天。
那一年，他二十五岁。
公寓门关上的时候，十点钟都不到——今天三个人都想早点回家。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她们两个的呼x1，能听见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在沙滩上的声音。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不是那种朦朦胧胧的月光，是很亮的，很白的，把整个房间都灌满了银白sE。窗帘没拉，那些月光直接涌进来，落在床垫上，落在地板上，落在她们身上。
e靠在门上，没有动。她闭着眼睛，喘着气。那条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沾满了汗，沾满了海水，还有不知道谁洒在她身上的酒。裙摆那里还有沙子，细细的，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乱乱地贴在额头上，有几缕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两片唇红红的，有点肿，微微张开着，呼x1从里面出来，一下一下的。x口起伏着，那两团r0U在裙子底下跟着一起一伏，那两点的地方凸起来，又平下去，又凸起来。那凸起来的时候，把裙子顶起两个小小的点，凹下去的时候又平了，像心跳一样。
Marjorie站在他旁边，也喘着气。她的裙子也皱得不成样子了，领口开得更低了，那两团r0U的G0u更深了，能看见那两团r0U内侧白白的皮肤，还有那两点边缘的淡淡Y影。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又看着e，眼睛里有光在转，那光里有疲倦，有满足，还有一点点舍不得。
三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喘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过了很久，e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里面有光，有水，还有别的什么。那别的什么，是那种明天就要走了的东西。她看着他们，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不想洗澡。”她说。声音有点哑，像是喊了一晚上，又像是哭过。那声音里有一种软，黏黏的，像化不开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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