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晚宴开始前一小时。一身酒保装束的西尔万推着推车走到观景亭的石阶前,守在阶口的两名德国士兵拦住了他。
他出示了一下证件,道:“上校吩咐我送酒上去。”
个子较高的那名士兵接过他手里的证件,一边检查一边打量他,平顶帽下灰sE的瞳孔,脸上有很多雀斑。与证件上的保罗·莫雷是同一个人。
“上面现在没贵宾,你晚点再来。”
“两位辛苦了,不如喝两杯暖暖身?”西尔万笑了笑,从推车里拎出两瓶香槟递过去,较高的士兵与另一位士兵对视一眼后,便伸手去接。
突然,西尔万从栏手下方掏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两发子弹后,两名德国士兵倒在地上。他轻轻踢了下推车底部的开关,接着,马塞尔和路易从暗格里跃出。他们赶在巡逻队来之前扒下了两名士兵的衣服换上,并将尸T拖到灌木丛后隐蔽。
与此同时,西尔万将推车拉到石阶旁的Y影处,他压低帽檐,确认周边无异常后,掀开推车下层的衬布,里面是拆解的**部件。
他先拎出枪管和枪机管,这截枪管轻得像**的配件。枪机尾部嵌着一块与后膛齐平的旋钮,他扣住这枚旋钮,在黯淡的月光下逆时针旋动半圈。枪栓松动了,他顺着那几枚螺纹顺势一拉,枪机滑出机匣,内部的弹仓导轨在月照下泛起凌厉的光。
他手腕一翻,枪机复归原位,指尖施力顺时针拧紧旋钮,咔哒一声后,枪身彻底锁Si。
最后他扣上沉重的枪托,将消音器安装在枪管上。做这一切时,他的神情专注,动作迅疾、专业,此前他已执行过数次针对德官的刺杀行动。
唯一一次失手,是在旺多姆广场上。
他将**挎在肩上,手提一个背包,快步踏上石阶,不一会,便到达观景亭。这里无疑是实施狙杀的最佳场地,从上往下看,宅邸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不过,这里离举办晚宴的花园有相当一段距离,但西尔万对自己的枪法保持自信,以及他们可以赶在德军到来前,从亭子背后的梧桐林撤退。
他将**架在石质扶手上,注视着瞄准镜,等待马蒂亚斯上校露头的时间里,他想起了林瑜。
曾经在巴黎音乐学院上学的日子里,西尔万是个X格开朗、待人友善的青年,这种X格加上他英俊的外表,身边根本不缺朋友。可林瑜不一样,在巴黎音乐学院,林瑜只有西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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