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没了**家,只能算得上是一个能够睡觉的屋子,睡觉在哪里不能睡呢?
租房,酒店,甚至是桥洞,和这里又有什么不同。
周砚礼深深x1了一口气,缓缓朝屋内走,楼梯不长,十来级,转个弯便到了二楼。
书房离楼梯口不远,房门紧闭,他没有立即上前。
有很多年没见到他了,最近的一次,还是他被国家扶持建立研究院时,回家拿以往的奖杯带去装饰办公室。
那天他也在书房,房门大敞,他路过门口被他喊住,话不多,仅几句,但已经是妈妈走后最长的一段。
他说了什么周砚礼其实已经不大记得了,只依稀记得最后他说:“戒骄戒傲,还需努力。”
还要多努力呢?
他很想问一问,他到底还需要努力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正眼瞧一瞧他。
是让那一面墙壁的奖杯变成四面,还是让他的脸连续二十四小时登上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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