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人家是领导,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指使领导给她买咖啡。
霁月猛地x1溜了两口,一边苦得皱眉,一边阿谀奉承:“苦得好,人生就要忆苦思甜,我Ai喝苦的。”
周砚礼收回视线,两唇一碰刚要出声,又被霁月抢先压了下去:“今天的事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您的风流史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您放心,我嘴很严。”
风流史?
周砚礼蹙眉,他何时风流过?
“别的不说,您吻技还蛮不错的,和不少人练过吧?”
霁月挑眉,试图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企图从另一个层面和周砚礼套上关系,如果能少实习几天拿到实习报告,那今天这个吻真的是稳赚不赔。
周砚礼冷笑了一声,从中控收纳里m0出眼镜,单手戴上,语气冷了不少:“和你的其他男人b呢?”
……其他男人?她哪来的其他男人,莫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过她坏话?
不对啊,研究院没人和她认识啊,就算有学长或是学姐,也顶多点头之交。
校内她一直不Ai出风头,拒绝的追求者也都挺懂礼貌,没给她戴上过什么高帽,也没有上过校内表白墙,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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