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们的政治觉醒程度在贵族军官们看来亦是相当有趣,他们并未恼怒,只是互相对视了几眼,稍稍放松了下气势凌人的姿态。
其中一人较客气地说:“怎么,布莱恩,你是害怕去我们那吗?”
“你该知道是谁想邀请你去做客吧?”一人讪笑道,对他“畏缩”在座位上的模样明显表达出轻视之意。
布莱恩却没有那种强烈的自尊心。
当奴隶当久了,所谓面子和尊严那点事都不如实际重要。
他也不是害怕,从自己买了船票搭上民航飞船后,其实就在冥冥中等待这一刻了。
对他叔叔的手下们,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憎恨,他也懒得和他们周旋,只是不想这么轻易顺从地对他们低头罢了!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的下属,来找我做什么,你们当我是傻瓜吗?”布莱恩继续稳坐如石,还翘起了腿。
几名军官面面相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布莱恩。”有人压低声音威胁了一句。
“叔叔,你们在伤害他吗?他是个好人,不准你们这样对他啊……”
铮亮的军靴和笔挺银白的制服K围成了一面墙,却阻挡不了孩童的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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