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布莱恩并不会让她感觉到快乐,相反的,她发觉自己对幼年起就作为奴隶挣扎求存、吃尽苦头的布莱恩只有怜悯和悲哀,还有在记忆中看到的与他相同命运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她没有Y差yAn错流落在外,没有真的和他们短暂一起亲历那些,如今的怜悯之心就只是一种上位者的虚伪做作,就不会有之后的静默和大赦令。
她真的不需要再施加什么报复和惩罚了!
或许吉恩斯特觉得被布莱恩如此算计是他个人的耻辱,要找他算账是他们叔侄间的私人仇怨,又何必T0Ng到她眼前来?
她可没兴趣知道那些。
一想到他们邀功一样的行径她就觉得无语,真要惩罚的话,也该是他们这些不可一世的贵族才对。
“您可绝不普通,小姐,您可以轻易粉碎一个男人的心,或者是忠诚。”安德拉西再度劝说。
鸣夏轻笑了一声,“粉碎?那不算什么吧……有的人可是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譬如英迪亚。
她忽然停住了舞动地足尖,“尤利安好像不在这里?”
安德拉西收敛住自己过剩的好奇心,知道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是的,这个舞厅b前面的几个都要大,马蒂尔达小姐显然习惯于控场,她不会让外面溜进来的nV人有机会接触真正核心圈的人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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