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坐在角落的葵礼,低着头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然后……我再睁开眼睛,就是在医院里了。”
“唉,不说这些了。”
成夏苦笑,挠着脑袋叹气:“也不知道笨哥到底去了哪里,一开始他家的佣人告诉我,他们都在英国,但我老叔想尽办法也只查到他爷爷NN在那边的一个私人山庄里,笨哥……和凭空蒸发了一样。”
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我觉得他肯定没事儿。”
成夏声音又高昂几分,自从仇裎消失后,他从来不信他是被亲爸抓去做实验的说法,怎么可能?那可是他亲爸。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这么离谱的说法。
脑科医生说,这就是成夏车祸后的创伤后遗症,会自动改写大脑中的信息,摒弃掉那天晚上某些令他痛苦的记忆,重新构建一个虚假的认知。
眼睁睁看着仇裎满脸是血,如一具无法挣扎的木偶一般被仇章知拖走的画面,已经永远被成夏的大脑抹杀在记忆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