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茜眼眸弯起，这对于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登基礼物。
毕竟穿书界对她有所威胁，如果陆玖捣毁了穿书界对她来说无异于一件好事。
只是……
段茜的目光在陆玖脸上扫过，“你没事吧？”
陆玖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淡淡道：“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不要紧。”
他垂下眸子。
但事实上，自从他成为堕神后，他的诅咒就已经发作了。
每日每夜，冰蔓延到他的伤口。
那失去了心脏的胸腔总是会空落落的，生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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